有時候我會寫到我身邊的一些人。<br /> 他們活著,吸收這個城市的廢氣,對我笑,跟我吵架,<br /> 轉身離開,變成我不認識的人。<br /> 總是要在一段時間之後,我才明白。<br /> 當初寫他們,就已經開始對他們告別。 <br /> <br /> 張惠菁《告別》<br />
也有過這樣子的經驗,對他寫了篇文章,全世界只有我
跟他看得懂,他也是個聰明人,知道我文章的內容,是再
向他告別,而後即便有對方的聯絡方式,亦是天堂地獄之
差,互不相干,其實偶而想起,會有淡淡歉意。